第(2/3)页 苏巧把头低下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太丢人了,她当初是咋想的?真是鬼迷了心窍,啥好赖话都听不进去。 周清欢都不知道说啥好了,也难以理解苏巧这样人的脑回路。 顾绍东虽然也想吐槽,但他不能,只能公事公办的说,“郑厂长,我代表我部队感谢贵厂一直以来对苏巧同志的照顾。 感谢地方上的干部对我们部队的大力支持和帮助。 但无论如何,苏巧同志的丈夫是为国为民牺牲的,她自己也知道了错误。 俗话说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……” 反正顾绍东吧啦吧啦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,但这话说了又像没说,没说又像说了。 郑厂长讪讪地笑了笑,“顾营长说的对,那行吧,手续我这就批。” 然后郑厂长拿出来纸笔写完了材料盖上公章,“拿着这个去人事科交给他们就行了,剩下的就让他们办好了。” 其实这样挺好的,厂里边就多了一个正式工的工位,要知道一个厂里多少人,有多少正式工是有数的,要上面批。 所以多出一个工位,安排自己单位的家属不好吗? 手续很顺利的就办完了,他们出了纺织厂的大门。 这时候,日头也偏了西,大家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。 顾绍东,“先去吃饭,吃完饭找个招待所先住下,明天再启程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周爱军站在部队大门口他面前站着一群人。 为首的是他妈秦凤英,她身后,是舅舅秦留粮一家。 秦留粮背上背着个半人高的行军包,那是老旧的帆布材质,上面打了两个颜色不一的补丁。 舅妈白月怀里抱着个包袱,肩膀上还挎着一个布袋子,头发有些乱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。 在周爱军的印象里,他舅这两口子一直是高高在上的,是跟他们家不一样的,可现在看来,曾经他们家几乎仰望的人,如今看来也没有什么不同。 还有他的两个表兄弟,秦南征和秦北战,也是大包小包,脖子上挂着军绿色的水壶,裤脚上全是黄土印子。 然后是年纪最小的秦真真,背着斜挎包,手里提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几个搪瓷盆和洗漱用品。 这一群人站在离大门外几米的地方,像是逃荒来的难民,说不出的狼狈。 周爱军心里感叹,人生真是世事无常啊! 他下意识地往岗亭里的哨兵那边看了一眼。 哨兵站得笔直,目不斜视,但周爱军总觉得那视线似乎往这边飘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