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一把摸了个空,这才想起来,因为家里债台高筑,他把烟都戒了。 叹了口气,接着问,“到底谁招你惹你了?是不是你们车间那个王胖子又给你穿小鞋了?还是……” 也难怪他这样问,因为秦凤英回来十次有八次骂王组长不是人,不是东西,周扒皮吝啬鬼。 所以秦大川头一个想到的就是王组长。 “还是那个死丫头片子又去厂里找你要钱了?” 第二个想到的就是周清欢,最近给他们家添堵的,也就这俩人了。 除了周清欢那个讨债鬼和势利小人王组长,周大川想不出还能有谁能把秦凤英气成这副德行。 “不对啊,这月的一百块钱不是刚给过吗?她要是再敢来闹,我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。” 周清欢不在场,周大川这能耐就来了。要是周清欢在场,看他敢不敢这么说。 秦凤英早就把这个男人看得透透的了,就是个窝里横,外边啥也不是。 她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。 “不是那个死丫头。” 周大川烦躁的挠挠头,“那是咋回事?你倒是说啊?” 秦凤英吸了吸鼻子,“大川啊,天塌了。” 周大川,“……啥天塌了?你别吓唬我,好好说话。说人话,说我能听懂的。” 秦凤英,“我大哥出事了。” 周大川一愣,秦留粮出事了?只愣了一瞬,然后就不以为然地撇撇嘴。 “他能出啥事?人家是大厂长,吃香的喝辣的,出门都有小汽车坐,能跟咱们这平头百姓似的?” 秦凤英,“放屁,要是一般的事儿,我能这样吗? 我大哥让人给抓了,犯法了。” 周大川,“……啥?你再说一遍,我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?” 周大川屁股底下像装了弹簧,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。 秦凤英又来活了,“你耳朵塞驴毛了?我说他被抓起来了,他犯法了?” 周大川怔怔的问,“为啥啊?作风问题?” 也难怪他大惊小怪的,大舅子在他眼里,那就是高官,特别有本事的那种人。 而且他觉得大舅子每次跟他说话都高高在上的,像看不起他的样子。 莫名的,他对这个大舅子是既讨厌,又自卑。 平时特别不乐意提起秦留粮这个名字,总觉得提起他自己像矮一头一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