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哥给的,思毓可喜欢了。” 小姑娘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 “柱子这趟出门可没白跑,买了多少东西呀?” “还有呢,也给您备了一份。” “我也有?” “您等着,我拿给您看。” 陈兰香取出围巾和丝巾。 “这颜色真鲜亮。” “可不是嘛,四九城里怕是难找这花色。” “柱子有心了。 嫂子,你的那份呢?” “放心,柱子哪能忘了他娘?都有,都有呢。” 陈兰香笑着答。 “那就好,咱们这一家子都跟着柱子沾光了。” “那可不,我大孙子如今是出息了。” 老太太在一旁搭腔。 “开饭了——” 何雨注在堂屋喊了一嗓子。 “快快,都去把衣裳换下来,别沾上油点子。” 陈兰香赶忙催何大清和两个姑娘换衣服。 何大清动作利落,脱下大衣就套上旧外套。 两个姑娘走到堂屋却没急着出门,何雨水拽了拽小满的袖子,转头问何雨注:“哥,我和小满姐这样好看不?” “好看,好看得跟画儿里的人似的。” “不理你了,净会哄人。 小满姐,咱们走。” 只有小满注意到何雨注眼中一闪而过的光亮。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,只觉得心口暖融融的。 何雨注确实被晃了一下眼。 平日看惯了的样子,忽然换上这么一身挺拔衣裳,他竟有些不敢认——自然是对小满而言。 何雨水那丫头年纪还小,脸上肉乎乎的,身条都没长开,顶多算是伶俐可爱。 饭桌上,先是王翠萍问东问西,接着何大清也开了口。 何雨注讲了火车上的日子,说了毛熊之地多么辽阔,说了亚速那座钢厂多么庞大,也提了任务途中几番周折,唯独没提返程路上那场短暂的冲突。 “哥,真坐了那么久的车呀?屁股不得坐麻了?” 何雨水眨着眼问。 “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嘛。” “儿子,你说那钢厂……真有那么大?都快赶上咱东城这一片了?” 王翠萍的视线扫过桌面,指尖在木纹上停了片刻。”几十万人的规模。” 她声音不高,像是在确认一个早已知道的事实。 旁边的人摇头,茶杯搁在桌沿。”我算开了眼。 原先觉得咱们轧钢厂已经够气派,到那儿一看,天上地下。” “往后咱们也会有那样的厂子。” “盼着吧。” 王翠萍抬起眼。”那边的人,当真对我们不算热络?” 她话里带着惯有的审慎。 “面子上过得去。 底下办事的人也算客气。 但终究隔着一层,不像自家人。” “明白了。” 菜香漫开时,酒也摆了上来。 是何大清存了有些年头的瓶子。 一顿饭吃得热闹,杯盘渐空。 散了席,王翠萍领着两个孩子先回了。 何雨注送老太太穿过院子,往回走时,影壁后头转出个人来。 “柱子哥,回来也不递个信儿。” “递哪儿去?你成天着家么?” 那人咧嘴一笑。 “有事直说。 你肚里那点弯绕,我还不清楚?” “我师父身上那件大衣……还有多的没?” “没了。 就算有,你敢往身上套?” “那怕什么……衣裳没有,帽子倒有一顶。 跟我来。” “得嘞!就知道柱子哥惦记我。” 进了屋,何雨注从柜子里取出顶皮帽。 许大茂眼睛一亮,接过去就往头上扣。 “柱子哥,瞧我这派头!学校里准保独一份。 我都想见那些同学的眼神了,啧。” “去,回屋自己照镜子去。 对了,明天带你妹妹来一趟。 给她捎了个小玩意儿。” “丫头片子,理她呢。” “不是你妹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