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 第101章-《四合院:我,傻柱,开局救母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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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左边?还是右边?追击的轨迹在此刻断成了两截。

    车轮碾过的痕迹在雪地上格外清晰,他选择了印记更密集的那条路。

    然而岔道越来越多,他只能依赖这些轨迹辨别方向。

    油箱见底时,他从隐秘处取出储备的燃料补上——若没有这份准备,此刻便只能徒步前行。

    夜色浓重如墨,群山轮廓在黑暗中模糊成一片混沌。

    试图回忆来路时,记忆里的岔口早已纠缠不清。

    他望向北方,长津湖的方向在意识中逐渐清晰。

    既然已经走到这里,退缩的念头只闪现了一瞬就被掐灭。

    引擎重新轰鸣起来。

    寒冷在深夜达到顶峰。

    即便将加厚外套与棉军装层层裹在身上,刺骨的寒意依然穿透所有屏障。

    最终他不得不停下,将载具收进特殊空间。

    月光与雪地交织出惨白的光晕,勉强映照出山坳的轮廓。

    他深一脚浅一脚地挪进那片背风处。

    岩壁间有道狭窄缝隙,刚够容纳身体。

    他用外衣堵住缺口,点亮马灯。

    温暖的光晕驱散黑暗时,胃部传来强烈的空虚感——连续多日吞咽炒面的滋味让喉咙本能地抗拒。

    现在他终于能取出那些封存的食物:两盒冒着热气的菜肴、三个饱满的馒头、一缸温水。

    食物滑入胃袋的满足感让他长长舒了口气,困意随即涌上。

    强撑着精神,他在裂隙入口布置了简易警戒:空罐与细绳构成的脆弱防线。

    做完这一切,他退回最深处,裹紧两层棉军装沉入睡眠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某种低沉的轰鸣渗入梦境。

    他猛然坐起,拍打脸颊驱散睡意,收起铺盖摸到洞口。

    移开遮挡的衣物,炫目的白光瞬间刺入瞳孔。

    抬手遮挡适应片刻,他谨慎地探出半个脑袋。

    雪原上空旷寂静,警戒装置完好如初,积雪表面没有任何足迹。

    昨夜那顿久违的饱餐让睡眠格外深沉。

    他收起所有物品,捧起冰雪用力摩擦面部。

    尖锐的冰冷刺进皮肤,昏沉感瞬间溃散。

    在岩壁后解决生理需求,简单清洁过后,他匆匆咽下三个夹肉面饼,提起 踏入雪野。

    四野皆白,方向难辨。

    空中再度传来引擎轰鸣。

    他仰头观察飞行轨迹,又对照太阳方位,确认机群向东移动。

    于是迈开脚步,朝着相同方向跋涉。

    吉普车已不能使用,而敌军的飞行器仍在头顶盘旋。

    谁也不知道下一秒是否会遭遇扫射或投掷的 物。

    他在雪中行走了整个上午,既未遇见友军,也未发现敌人踪迹。

    正午时分,他在背风处草草进食。

    这种盲目行进必须改变。

    下午他改沿公路边缘前进,很快便听见机械的轰鸣。

    那不是单人,而是成建制的车队——涂着星条标志的 、装甲车辆与运输卡车组成的长龙,兵力规模约达营级。

    他伏低身体,现在不是与部队协同作战的时刻。

    潜伏在路旁雪堆后,零碎对话随风飘来:这是第七师的先遣部队。

    待车队完全驶离,他立刻远离道路转向山区。

    跋涉持续到暮色渐浓,正欲寻找歇脚处时,积雪被踩压的声响从远处传来。

    不是单独一人,至少有数十人的动静。

    他瞬间扑倒,枪口指向声源。

    随着距离拉近,雪地反光勾勒出一支连队的轮廓。

    更近些才能看清那些单薄的土黄色军装,战士们用毛巾裹住耳朵与脖颈抵御寒风。

    “连长,那座山岭还有多远?”

    “死鹰岭。

    就快到了,按地图标注,翻过前面那座山就是。”

    雪片割在脸上像碎玻璃。

    何雨注趴在雪窝里已经两个时辰,睫毛结了霜。

    五步外,两个黑影在陡坡上挪动,喘气声混着雪粒刮擦绑腿的沙沙响。

    “这鬼地方除了山还是山。”

    年轻些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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