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时看到最后两个字,眼睛当场亮了一下。 丰厚。 这两个字在系统嘴里,可太有含金量了。 现在任务目标还是气运之子。 气运之子啊。 这四个字代表什么? 代表着随便摔个跤都能捡到上古传承,出门买个包子都能遇见隐世大能。 他已经开始认真思考,自己刚创立的太上无极宗是不是终于要迎来第二位员工。 巷子里,情况正在急剧恶化。 锦衣青年打够了,骂够了,喘着粗气往后退了半步。他低头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萧火火,目光里翻涌着某种扭曲的快感。 那种踩在曾经仰望之人头上的快感。 “萧火火,我跟你说句实话。” 锦衣青年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上溅到的血点, “你知道我以前最恨什么吗?” “我最恨的,就是每次家族年考,长辈们拿你跟我比。” “萧火火天赋异禀,十二岁炼气大圆满。萧火火前途无量,未来可期。萧火火是萧家百年难遇的天才。” 他每念一句,脸上的笑容就扭曲一分。 “那时候我就在想,凭什么?” “凭什么你一出生就什么都有?” “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你转?” 锦衣青年蹲下身,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那张血肉模糊的脸。 “可现在呢?” 他伸出手指,戳了戳萧火火的额头。 “天才陨落,灵根碎裂,修为跌到炼气三层。” “未婚妻当着全城的面退了婚。” “家主亲自下令,把你从族谱上除名。” “你现在什么都不是。” “连条狗都不如。” 萧火火一言不发。 他就那么蜷缩在地上,双臂死死护住脑袋,一声不吭。 鲜血从嘴角流下来,在青石板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洼。 锦衣青年见最想看到的,是萧火火求饶。 是萧火火哭。 是萧火火跪在自己面前,承认他才是萧家最出色的人。 可他的眼睛依旧睁着。 那双眼睛里看不见求饶,只有恨。 压得很深,也烧得很烈的恨。 锦衣青年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眼神。 明明已经是个废物,明明已经被家族逐出门。 凭什么还敢这么看人? 凭什么? 锦衣青年站起身,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 "敬酒不吃吃罚酒。" 他缓缓抬起右脚。 鞋底亮起一团微弱的橘红色光芒。 火系灵力。 虽然只是炼气六层的水平,灵力微薄得可怜。 但对于一个炼气三层、浑身是伤的废物来说,这一脚踹在脑袋上,轻则脑震荡,重则—— 当场毙命。 旁边那个八字胡跟班看到这一幕,脸色微变,小声提醒道: "少爷,这……会不会过了?好歹是萧家血脉,真打死了,老爷那边……" "闭嘴。" 锦衣青年冷冷打断。 "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废物,死了就死了。谁会在乎?" 他的脚高高抬起,灵力在鞋底凝聚成一层淡淡的火焰。 对准了萧火火的太阳穴。 “萧火火。”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青年,声音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恶意。 “你不是骨头硬吗?” “本少爷今天倒要看看,你的脑袋是不是也这么硬。” 萧火火猛地睁大眼。 鲜血顺着他的眉骨滑落,模糊了半边视线。 可他依旧死死盯着锦衣青年。 从天才变成废物那天开始,他听过太多嘲笑,受过太多白眼。 亲族冷漠。 旁人讥讽。 未婚妻上门退婚。 曾经围着他转的人,一个个换了脸。 大家都觉得他该低头,该认命,该像条狗一样缩在角落里喘气。 可他偏不。 他可以被打趴下,但他不想跪。 萧火火牙关咬得发响,指尖在石板上抠出几道血痕。 他盯着那只逐渐落下的脚,眼眸里只剩仇恨与不甘。 如果今日不死,如果还有机会。 这笔账,他一定会讨回来。 一定。 锦衣青年的脚落了下去。 带着火系灵力的一脚,狠狠踩向萧火火的头颅。 巷口。 陈时轻轻叹了口气。 “这下不出手都不行了。” 说真的。 他原本还想再观察几秒。 毕竟气运之子这种生物,一般都有点自带反杀机制。 什么戒指里的老爷爷突然醒来。 什么血脉之力临场爆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