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一起杀了陈今朝,汉东的毒品帝国,你我共享。 你当你的土皇帝,我赚我的钱,井水不犯河水,怎么样?” …… 林耀东看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开口了。 “不可能。” 那两个字像两块石头砸在地上。 赵啸声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,像被冻住的湖面。 …… “不可能?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嘲讽和愤怒, “林耀东,你是不是脑残?为了一个外人,跟我翻脸?你知道塔寨在缅北有多少生意是靠我的渠道中转的吗?你知道你不在的时候,是谁帮你看着那些货的吗?” “你疯了!你别忘了!你自己也在汉东卖了两个月的货!在陈今朝的汉东!” ……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, “你以为你林耀东来跟我打起来,陈今朝会不计这两个月的前嫌吗!” …… 他猛地一挥手。 空地上,黑压压的人影从四面八方涌出来。 持枪的、拿刀的、膀大腰圆的、满脸横肉的,从废弃的厂房里、从破旧的集装箱后、从漫山遍野的草丛中,像蝗虫一样涌出来。 上千人,把林耀东和赵啸声之间两公里的空地填得满满当当。 那些人的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兴奋,一种即将见血的、野兽般的兴奋。 枪栓拉动的声响此起彼伏,像死神的脚步声。 …… 林耀东的目光微微一沉。 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,那里别着一把从不离身的——祁同伟的手也摸向了枪托,身体微微前倾,像一根绷紧的弦。 他身后那些从汉东带来的缉毒精英们,同样进入了临战状态。 不过几百人对上千人,而且是在对方的地盘上。 “林耀东,” 赵啸声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,冰冷得意, 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杀陈今朝,我既往不咎。塔寨村的生意,一切照旧。你要是不识好歹——” 他顿了顿,声音像从地狱里飘出来的, “那就塔寨全村陪葬。” …… 没有人说话。 只有风吹过这片空旷的场地,卷起地上的尘土,打在那些无声的对峙者脸上。 林耀东看着赵啸声,手停在腰间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