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可最后不知怎么,林家祠堂上一辈的人确实都死了,可塔寨却保住了村,那些制毒的人该判的判、该罚的罚, 可他们的家人没有受到牵连,孩子能上学,老人能看病,女人能下地干活。 ——那时候他没在意这种小事,一个村子而已,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。 …… 可他不知道,那个被林耀东单方面宣布为“拜把子兄弟”的人,是陈今朝。 那些被保下来的村民,记了十年。更不知道——十年后,这群人开着几百辆改装越野车、架着几百挺机枪,来还当年那条命。 …… …… 十年前,塔寨能够活下来,能有今天,全靠陈今朝!所以,这是大恩人到场! 赵啸声的手下们彻底傻了。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笑声还挂在嘴边,此刻像被人掐住喉咙的鸡,嘴还张着,声音却没了。 他们手里的步枪、手枪、那些在巷战中足以横行霸道的武器,在几百挺机枪面前,像小孩手里的玩具。 有人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,“砰”的一声, 子弹不知道飞到了哪里。 那声枪响在几百辆引擎的轰鸣声中像放了个屁,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。 …… 然后机枪响了。 不是一声两声,是几百声。几百挺机枪同时开火,声音已经不是“哒哒哒”,是“轰——”, 像天塌了, 像地裂了, 像一座火山在耳边喷发。 子弹像暴雨倾泻而下,像蝗虫过境, 把赵啸声手下那几辆车打得千疮百孔,连铁皮都碎成了渣。 那些刚才还在狂笑的人,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,就倒在了血泊里。 …… 短短半分钟。 赵啸声的十几个手下连同几辆车,被撕成了碎片。 碎到什么程度?碎到赵立春盯着屏幕看了半天, 才勉强从一堆废铁里辨认出车原本的颜色。 碎到那些改装越野车上的人不用下来清点,都知道没有一个活口。 碎到赵立春的屏幕画面晃了几下,大概是某个摄像头被弹片崩飞了。 …… 灰尘还没落定,一个人从车队里走出来, 穿过那片被子弹犁过无数遍的土地,脚步不急不缓,皮鞋踩在碎玻璃和弹壳上, 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。 林耀东。 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对襟衫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没有表情。 他走到赵啸声手下那辆被扫成废铁的车前,弯腰从碎玻璃堆里捡起一部手机, 屏幕还亮着,画面还没有断。 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