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天哪……”她捂住嘴,“威克汉姆先生竟然做过这样的事?” 伊丽莎白没有说话。 玛丽也没有说话。 屋里安静极了,只有窗外的鸟偶尔叫一声。 简把那叠纸看完,抬起头,看着伊丽莎白。 “莉齐……” 伊丽莎白摇了摇头。 “我没事。” 她顿了顿,又看了那叠纸一眼。 “我只是……没想到。” 玛丽站起来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田野。 玛丽站在门边,手还搭在门把手上。 她回过头,看着屋里两个姐姐。 “这件事,”她说,声音比刚才低了些,“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。” 简抬起头,看着她。 “你是说……不能跟别人说威克汉姆先生的事?” 玛丽点点头。 “达西家压下来的事,自有他们的考虑。我们知道了,是运气。但到处去说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 她顿了顿,目光从简脸上移到伊丽莎白脸上。 “你们放心,那个伪君子,过不了几天好日子了。” 伊丽莎白的嘴唇动了动,想问她打算怎么做。 可她没有问出来。 因为玛丽眼里的东西,让她一时说不出话。 那不是愤怒,不是仇恨,是一种更冷的、更沉的东西。像冬天的湖水,表面平静,底下深得看不见底。 伊丽莎白忽然觉得,这个妹妹她好像从来没了解过。 那个总躲在角落里看书的三妹,那个被母亲忽视、被妹妹们遗忘的三妹,那个在舞会上没人请跳舞的三妹——此刻站在门边,眼里有光,那光冷得让人不敢直视。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? 伊丽莎白不知道。 她只知道,这一刻,她不敢问。 玛丽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。 “我去写信。” 门关上了。 屋里又安静下来。 简轻轻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信又看了一遍。 伊丽莎白却还望着那扇关上的门。 她想起很多事——想起玛丽在巴斯遇见那个贵妇人后回来的样子,想起她独自骑马带着自己冲进雨里,想起她在达西面前弹那首没人听过的曲子,想起她昨晚站在柱子旁边端着柠檬水看所有人的样子。 那个总是躲在角落里的妹妹,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? 也许她一直都是这样,只是没有人在意。 简抬起头,看见伊丽莎白的表情。 “怎么了?” 伊丽莎白摇了摇头。 “没什么。” 她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叠纸。 可心里还在想那个眼神。 那冷冷的、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神。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——有些人像刀子,平时藏在鞘里,你看不见锋芒。一旦出鞘,才知道有多锋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