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昭愿直截了当的问,“皇祖母将他们都打发了,可是有事与昭昭说?” 别看元德太后有一堆子孙,可在皇室中,唯有纯懿贵妃的儿女与她血溶于水。 宋昭愿这个皇家媳,反而与她有血脉关系,因此比起楚玄迟,她还更信任宋昭愿。 元德太后否认,“没有,只是不想让他们瞧见哀家这半死不活,扎满了银针的样子。” 她还算是贴心,“他们这又是怀着身子,又是奶娃娃,都是金贵的人儿,吓到可不好。” 宋昭愿又说好话哄她,“皇祖母自己都病成了这般,还有心思顾及旁人,您定会长命百岁。” 元德太后笑了笑,“都是自己孙子,孙媳妇与小曾孙,又不是外人,哀家又如何能不顾?” 虽说他与子孙并无血脉关系,可也是名正言顺的祖母,他们又孝顺,她也乐得多顾及。 宋昭愿劝她,“皇祖母,不是昭昭说您,您真就是操心太多,虚耗了心神,才会身子不适。” “人生在世,又岂能什么都不管?”元德太后道,“你如今也是为人母,能放任晚意不管么?” 宋昭愿想了想才道:“昭昭会尽量少管些,唯有自己身子好,活得久,才有机会陪他们走更远。” 元德太后被她说的哑口无言,只得笑着打住,“你呀,说起来头头是道,哀家都说不过你。” “那是因为昭昭说的乃是实话。”宋昭愿劝了一番,才终于开始为元德太后施针。 待施针结束,太后已然安睡,她便又告知了桂嬷嬷一些注意事项,后者边听边应下。 宋昭愿忙完出去,得知楚玄迟早已抱着孩子回承乾宫,楚玄霖夫妇则去了东宫。 此前楚玄迟便有说过,今日入宫他要陪文宗帝下棋,让她好去为楚玄奕治疗。 于是她便直接去了凤藻宫,与纯懿贵妃说明来意,贵妃当即差人去请楚玄奕过来。 宋昭愿落座后,喝了口茶便道歉,“姨母,实在抱歉,上次入宫时昭昭竟忘了此事。” “没关系。”纯懿贵妃笑道,“那日你们本也事忙,莫说是你们,我与奕儿不也忘了么?” 其实那日她有记着,楚玄奕也特意提前来等着,但宋昭愿没提起,他们便不好主动问。 一来是宋昭愿才刚出月子,他们怕她身子还未恢复好,二来是他们还要去其他宫里谢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