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渊死死咬住牙关,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也没有感觉,血腥味漫进喉咙里。 要不......把利润交出去? 这个念头刚起,便被他掐灭。 不能交。 一旦交了,他就彻底失去了对夏家的价值。 一个失去利用价值的秦渊,和一个失去利润来源的荒森集团。 在夏家和那个背后的议会大佬眼里,只是两颗不再有用的棋子。 到那时候,苏棠的命,才真的连三天都撑不到。 而且为了抹去自己不光彩的手段,夏家绝不可能再放苏棠出来。 绝不会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。 秦渊睁开眼睛。 他扶着墙,一寸一寸撑起来,腿还在发抖。 背后的伤口渗着血,把内衬泡湿了大半。 手背粗暴地抹掉嘴角那道血迹。 “备车。” “去最高议会。” 他要去见王云天。 夏家再手眼通天,议会内部再暗流涌动,他们也不敢明面上驳王老的面子。 王云天是序列3。 只要他肯开口,苏棠绝对能获救! ...... 车队返回夏家宅邸。 夏鸿渊慢条斯理地弯腰下车。 老头脸上那副温和笑意分毫不减,隐隐透着几分惬意。 从荒森集团出来到现在,这个笑就没变过。 秦渊喷血倒飞的时候是这个笑。 六杆灵性步枪对着他脑袋的时候,还是这个笑。 夏凌有时候觉得,自己这辈子最怕的人不是任何大佬、不是任何议员。 是他爹。 夏鸿渊脚踩在青石板上,抖了抖衣摆。 活脱脱一个刚从老街坊家里喝完早茶回来的寻常富家翁。 “把车上的茶叶拿进去,别忘了。” 他吩咐了一句,背着手朝前院走去。 夏凌跟在父亲身后。 夏若晴无声地跟在最后面。 从荒森集团出来到现在,她一句话都没讲。 手指一直看似漫不经心地转着那枚扳指,转了一路。 等四周的随从和管家各自散去,前院里只剩下一家三口时,夏凌终于忍不住了。 “父亲,我有一点没想明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