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可还有许多女子,因为生得有几分颜色,就被爹娘卖了,被人贩子拐了,送进青楼妓院,卖到山里当媳妇,一辈子出不来。” “青楼那地方,实则就是吃人,姑娘们进去时十几岁,出来时要么死了,要么残了,能善终的,百中无一。” “可青楼能开下去,背后都有靠山,地方豪绅、官吏,甚至京城的权贵,都在里面分一杯羹。” “陛下是想……” “查。” 时苒说得干脆,“从京城开始,一家一家查,背后是谁,怎么经营,姑娘们从哪里来,怎么被逼的。” 姜雪宁手心冒汗:“这牵扯太广了。” “所以让你暗中查,不急着打草惊蛇,先从京城查起,然后往南。” “江南那些青楼,背后水更深,文人骚客、富商巨贾、地方官吏,盘根错节。” “这事,快的话一年半载,慢的话三年五载。” 姜雪宁咬唇:“臣女怕做不好。” “做不好就学。” “姜雪宁,想跟着我做事,光会吟诗作对耍小聪明不行,我要的是敢干、肯干、能干的人。” “这事办好了,我给你个官职,女司副使,正五品,办不好你就回去继续教书。” 姜雪宁心脏狂跳。 正五品。 前世当皇后,也是大权在握,甚至还能处理朝政。 但女官…… “臣女,定不负陛下所托。” “去吧,需要人手、银子,去找谢危要,但记住,暗中查,别声张。” “是。” 赌坊、牙行、放印子钱的……这些吸百姓血的毒瘤,都得一个个剜掉。 但这需要时间,需要人手。 姜雪宁有气运在身,有些时候,总会出其不意的起到作用。 机会她给了,能不能握住,就看她自己了。 姜雪宁从寝殿出来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 宫道两旁点着灯笼,她快步往外走,心里还揣着时苒交代的事,隐约听见远处传来哭声。 姜雪宁脚步一顿,转头看向带路的宫女:“好像有人在哭?” 宫女笑容不变:“今夜宫中有细作混入,侍卫正在清查,姑娘还是快些出宫吧。” 她不敢再多问,加快脚步出了宫门。 第二天,京城就传开了。 前朝的谢少师,连夜抄了白果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