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比黄金和官印更让他感到敬畏。 返回郡城的马车上。 陈平铺开一卷竹简亲自执笔。 他要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写成奏章,八百里加急送往咸阳。 他下笔极快。 北地郡义渠县有异人玄阳子,能感应天时呼风唤雨解一方之旱。 匈奴寇边屠戮乡里,玄阳子端坐中军以神机之策借天地之威,未动一卒便令百名匈奴铁骑灰飞烟灭。 写到这里陈平的笔顿住了。 他想起了公孙朔惨白的脸,也想起了咸阳城里多疑的帝王。 光凭他一人的说辞够吗? 陛下会信吗,还是会觉得他陈平也被妖人蛊惑了? 他额角滑落一丝冷汗。 不行,这个风险他一个人担不起。 陈平的眼珠转了转计上心来。 他重新蘸了墨,在竹简的末尾添上了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。 以上种种神迹皆为微服巡视北地的某位咸阳贵人亲眼所见,其人风姿卓然言谈不凡,想来亦是陛下身边近臣可为佐证。 他不知道扶苏的真实身份,但他能猜到那绝不是普通人。 把这个神秘的贵人拉进来,这封奏章的分量就完全不同了。 写完最后一个字陈平吹干墨迹,满意地将竹简卷起用火漆封好。 “来人!” 坐在角落的公孙朔自始至终一言不发。 他只是掀开车帘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凉景色,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。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的体无完肤。 在这位郡守大人心中他的地位,已经被那个叫玄阳子的年轻人彻底取代。 北地郡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。 或许该去别的地方看看了。 上郡长城脚下。 扶苏回到了自己的营帐。 冷风从帐篷的缝隙里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烛火摇曳不定。 他没有理会军务,而是将赵正赠予的竹简铺开,逐字逐句的研读。 道可道非常道,名可名非常名。 有无相生长短相形成高下相倾。 这些玄奥的字句配合着赵正那番骨肉论,让他的思绪前所未有的开阔。 他提起笔开始给父皇写请安的奏折。 这一次他没有再提什么偃武修文,也没有再劝谏父皇要行仁政。 他只是将赵正给他的竹简内容、自己的感悟,以及对法为骨仁为肉的思考小心翼翼的融入了进去。 他不敢奢求能改变父亲,只希望能让父亲冰封的想法有那么一丝松动。 咸阳宫章台殿。 嬴政猛地将手中的竹简砸在地上。 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