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孤身撼宫阙,一鼓震京华-《满门忠烈,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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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本官要告状。”

    禁军统领一愣。

    “告……告状?”他眉头拧成一团,“陈大人,您是大理寺卿,大夏的三法司之首,您要告状?递折子不就得了,何苦……”

    “折子递不上去。”

    陈玄停下脚步,偏过头看着禁军统领,目光平静。

    “有人把天遮住了。折子到不了陛下手里。”

    禁军统领的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
    遮天。

    整个大夏,敢把天遮住的人,他掰着指头数也只有一个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手里的长戟不自觉地横得更紧了。“大人,您别……您别为难卑职……”

    陈玄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他抬手,指向右侧那座角楼。

    “太祖遗训。击登闻鼓者,直达天听。”陈玄的声音不大,但在空旷的广场上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钉入所有人的耳中,“这条规矩,改过吗?”

    “没……没改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拦我,是违太祖令,还是受了谁的吩咐?”

    禁军统领握戟的手开始发抖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拦,是挡钦差的路;不拦,这事传到上面,他担不起。

    就在他犹豫的当口,身后传来一阵金铁碰撞的刺响。

    “锵!锵!锵!”

    周大壮带着二十名羽林卫同时拔刀出鞘。

    “挡路者,死。”

    周大壮的声音不算大,甚至比城门口那一嗓子低沉得多。但这四个字里裹着的杀意,让最近的一名禁军小校膝盖发软,差点单膝跪下去。

    陈玄自始至终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只在角楼上。

    他从戟阵的缝隙中侧身走过,没有人敢碰他。那些寒光闪烁的戟尖在他身前一一错开,像水流绕过了一块顽石。

    角楼的石阶就在眼前。

    三十级。

    陈玄扶住石栏杆,喘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的腿沉得厉害。从北境到京城,千余里路途。中间经过一线天的死战、黑风口的伏杀、通州驿站那个不眠之夜——这副身子骨,早就该散架了。

    第一级台阶。他迈上去时,膝盖发出了细微的“咯吱”声。

    第五级。他的呼吸开始变粗。

    第十级。他的右手攥紧了石栏上斑驳的铁环。

    第二十级。他停下来歇了一歇。风从皇城上方灌下来,灌进他的袖口和领口,冷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
    第三十级。

    陈玄爬上了角楼的平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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