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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想怎么做？“蒋菲菲问。

    金璐妍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，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照片里，是沈洛克和马可·罗西走进东乐市机场的画面。

    “沈洛克不是一个人来的。他身边那个意大利人，叫马可·罗西，前特种部队成员，诺瓦集团的安保主管。要动沈洛克，必须先解决他。“

    蒋菲菲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“你打算暗杀？“

    “不，那样太蠢了。“金璐妍摇摇头，“沈洛克现在是诺瓦集团的首席科学家，如果他出了事，十二人议会会追查到底。我们需要一个更……优雅的方式。“

    “什么方式？“

    金璐妍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。

    “让他身败名裂。让他失去诺瓦集团的庇护。让他变成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到时候，不用我们动手，自然会有人替他收尸。“

    蒋菲菲沉默了。

    她知道金璐妍说的是对的。沈洛克最强大的武器，不是他的技术，不是他的保镖，而是他背后的诺瓦集团。一旦失去了这个靠山，他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私生子，一个想要复仇的疯子。

    “你有计划了？“蒋菲菲问。

    “有一个。“金璐妍点点头，“但需要你的配合。“

    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，推到蒋菲菲面前。

    “这里面，是沈洛克在东乐生物工作期间的所有资料。包括他的实验记录、他的研究项目、还有……他的资金来源。“

    蒋菲菲拿起U盘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“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“

    “沈洛克来东乐市，是为了复仇，也是为了调查他母亲的死因。“金璐妍说，“如果我们能证明，沈月当年的死，和他有关……“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？“蒋菲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“沈月在临死前，一直在服用一种药物。那种药物，是沈洛克从国外寄回来的。“金璐妍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，“如果那种药物……有问题呢？“

    蒋菲菲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
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“

    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“金璐妍举起酒杯，“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路。具体怎么做，是你的事。“

    两个女人对视良久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张力。

    最终，蒋菲菲拿起U盘，放进了自己的包里。

    “我考虑一下。“她说。

    “时间不多了。“金璐妍提醒道，“奠基仪式还有不到一个月。一旦沈洛克在仪式上公布他的'惊喜'，我们就都完了。“

    蒋菲菲站起身，拿起大衣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“金璐妍突然开口，“还有一件事，我想你应该知道。“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“

    金璐妍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照片，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照片里，是吴青云和蒋双双手牵手走进一栋老宅的画面。蒋双双依偎在吴青云怀里，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“蒋菲菲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    “清水镇。“金璐妍说，“吴青云的老家。他带走了你的女儿，说是要回去看他'病重的母亲'。“

    蒋菲菲的手紧紧攥住了大衣的袖子。

    “你在监视他？“

    “我在监视所有和沈洛克有关的人。“金璐妍淡淡地说，“吴青云是你的人，但他最近和沈洛克走得很近。我不得不防。“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“蒋主任，我不知道吴青云在打什么算盘。但我劝你一句——小心身边的人。有时候，最危险的敌人，就藏在你最信任的人中间。“

    蒋菲菲没有说话，但她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可怕。

    她想起了那个夜晚，想起了吴青云在拘留所里签字认罪的样子，想起了他为了蒋双双甘愿牺牲自己的前途。

    原来，一切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他带着蒋双双离开，不是为了保护她，而是为了……远离自己的掌控？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“蒋菲菲的声音冰冷，“谢谢你的提醒，金小姐。“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“金璐妍微笑着举起酒杯，“合作愉快。“

    蒋菲菲转身离开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。

    金璐妍独自坐在包厢里，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，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    蒋菲菲走出滨江国际大酒店，夜风拂面，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。

    她坐进车里，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，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金璐妍的话。

    “沈洛克身败名裂，八亿欧元，吴青云带走蒋双双……“

    这些信息像是一团乱麻，在她脑海中纠缠不清。

    她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“喂，周德海。“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，“给我查一下吴青云最近的行踪。我要知道他带双双去了哪里，见了什么人，做了什么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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