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几个人都发现了莼之面色异常苍白,朱墨扶了他一把:“小兄弟,你怎么啦?” “我头风病又犯了。” 陆离深深看他一眼:“可能密室里气闷,小兄弟不习惯。” 玉琪递过酒葫芦:“你患了曹孟德的病,喝一口他的酒吧。” 莼之摆摆手:“无妨,一会就好了,花兄请继续。” 陆离点点头,神色凝重继续说道:“了无禅师到后,我们迅速将其藏好,刘蘊古和几个扮成奴仆的细作遍寻不着,悻悻离岛,没想到他们离岛后趁夜色又回来了。可能是认定了无禅师躲在主楼,进不来又抓不到他,干脆放了一把火,想在惊慌奔走的人群中找线索,或是干脆逼他出来杀了,再烧掉《定龙经》,这样虽然自己取不到,对手也拿不到。” 朱墨和玉琪异口同声怒道:“好毒的金狗!” “刘蘊古抓到没有?” “没有。被他跑掉了。” 二人惋惜地叹口气。 莼之问道:“那了无禅师呢?” 花陆离表情沉痛:“禅师来此地之前已经和金人激战过,身负重伤,到得此地,已是强弩之末,昨日已经驾鹤西去了。” 众皆默然。莼之心中如天崩地裂,却强作镇定。 玉琪忍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请问贵府的蛙人可有回来?” 花陆离看了看玉琪,小心地说道:“回来了,但他们没有找到鹊庄。水底并没有。” 玉琪面色惨白,喃喃道:“鹊庄不在水底?这么大的一个园子,这么大的两座山,怎么会凭空消失呢?难道真有剜天蔽日之术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