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墨问云归:“你们大公子离此处有多远?” “其实我也不知道。再往里我没进去过。一会会有人来接你们过去。” 又走了十几丈远,迎面走来一个打扮艳丽、仰着头的女子,年约四十,十分丰满。云归立定低眉行礼:“超姨好。” 那叫超姨的女子年纪比云归大了许多,十分傲慢,哼了一声。并不答话。 云归忙低头道:“这三位就是大公子的客人。”扭头对玉琪和朱墨说:“超姨是二小姐的贴身亲信,她会带你们去见大公子,奴婢先行告辞。” 朱墨笑道:“云归姑娘,你不要总是一口一个奴婢,听着非常刺耳。” 云归听了这话,惊得脸都红了,忙望向超姨,超姨又哼了一声。云归讪讪转身打算离开。 那叫超姨的女子鼻孔朝天,向云归伸出手来:“慢着。你总是一见我就跑得比兔子还快,前几日你踩脏我的衣裳,是打算不赔了吗?那可是二小姐赐我的。” 云归声音很低:“那衣裳要多少钱?” “昨天不是刚发了月钱吗?你的月钱都给我,勉强够。” 云归低了头说:“我月钱没带在身上。超姨,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要养,你那件衣裳,我已替你洗干净了,再说,它也不,也不……” 超姨笑道:“你是说,也不值你一个月月钱是吗?那好吧,我不要了。” 云归大喜:“谢谢超姨。” “这样吧,你的月钱是五贯钱,你自扇五百个耳光,此事就此作罢。” 云归抬头看了超姨一眼,又看了看朱墨、玉琪和莼之,面皮涨得通红,眼眶红了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低了头没说话。 莼之见云归面色,知其对朱墨颇有好感,皱了皱眉,正要说话,朱墨一个箭步跨上前去,拉起云归的手:“你陪我见大公子去。” 那超姨又哼了一声:“她是四等奴,划船送饭的粗使丫头,没有资格见大公子。” 朱墨笑道:“原来如此,敢问超姨你是几等奴?” “我自然是一等。” “一等奴?原来你也是个下人,我还以为你是上人呢。” 那超姨面红耳赤,恼怒不已,可又无法发作,一转身,啪地一个耳光扇在云归脸上。 朱墨大怒,跳起来啪啪打了超姨两个耳光。他身形极快,出手又重,超姨躲避不及,被打得头晕眼花。 “你做什么?”超姨尖叫起来。 朱墨喝道:“我最看不得狗仗人势的东西。” 超姨面皮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红,冷笑道:“公子好仗义啊。”扭头看了一眼云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