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莼之道:“当然。黑叔,黑叔,你在哪里?” 话音刚落,黑马从矮墙后跃出,咧嘴一笑。 陶陶叹道:“真是好马。对了,你头发,怎么好象比之前白得多了些?你练的这门功夫邪门得紧啊。以前宫中有个师父……” 莼之不理她说什么,走到黑马边:“好黑叔,烦你带陶陶回兴庆府的夏国皇宫。” 黑马点点头,莼之假装不舍,抱住它的头轻声说道:“把她送到夏国,想法子甩掉她,就速回鹊庄吧。” 陶陶掏出一块盐巴走过来喂黑马:“黑叔黑叔,你能听懂人话吗?” 黑叔点点头,陶陶欢呼一声:“那你会跳舞吗?” 黑叔扭过头,瞪了陶陶一眼。 陶陶乐不可支:“这马真好玩。” 莼之叹口气,心想黑叔免不了要被这任性的小妞折腾了。摸摸黑叔的脖子,轻轻说:“难为你了。鹊庄的大恩大德,你对我的好,我都记在心里了。” 黑叔仿佛明白莼之的处境,轻轻用脸蹭一蹭他的脸。 “好了,陶陶,你马上上马回宫,一定要把药给我带回来,我等你。” 陶陶突然扭捏起来:“走之前,我想,我想牵一牵你的手。” 莼之见牛山方向紫光已大盛,在心里把陶陶骂了三百多遍,面上却淡淡的:“有什么好牵的,如果你实在要牵,来,我牵你上马。” 陶陶扶着莼之的手,轻松地跃上马背,恋恋不舍地说:“说好了,不许骗我,在这里等我啊。” “不骗你。快去吧。黑叔,走!” 黑叔长嘶一声,绝尘而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