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陶陶从另一只软靴中掏出一个同样精美小巧的银壶:“慰风尘醉人,你喝点茶吧。” 莼之见她总从靴子里掏东西,好奇地去瞟,陶陶拧开银壶的盖,亲手递到莼之嘴边:“我们大夏国人,茶酒是从不离身的,每日必饮。” 莼之想拒绝,无奈十分口渴,接过银壶:“我自己来吧。这是什么茶?” “是你们宋国的茶。我的汉人老师给它起的名字是锁清秋。” 莼之喝了一口,觉得香气袭人,风味特别:“名字好,茶也好,里面有桂花,但还有一丝淡淡的香味,十分清雅,还加了什么?” 陶陶笑得眼睛弯成一道桥:“我加入桂花、菊花磨成茶粉煮的。很香吧?你喜欢喝茶,以后我天天煮给你喝。” 莼之口渴缓解不少,见支开陶陶也无望,索性坐了下来:“陶陶,我不能娶你。” “你已有哈敦?”见莼之之不解,陶陶会意过来:“哦,哈敦就是汉人说的妻子。” 莼之又摇头。 “你觉得我配不上你?” “当然不是。” “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 莼之犹豫了一下,朱碧清丽的面庞浮上心头:“有没有都不重要了,”莼之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得了重病,只能再活几个月了。” 陶陶听了,大大咧咧地在莼之背上一拍:“我以为什么事呢!原来是这个!我宫里有巫师,很厉害。等成了亲,我带你回宫,凡是生病的人,喝下他给的神水,全都好了。” 见莼之不信,陶陶指天发誓:“真的!” 莼之小声嘀咕:“疯疯颠颠,满嘴跑马车,谁娶你谁倒霉。” “你说什么?” “我说,我病得太重,不能连累你。” 陶陶面上现出关心的神色:“你的病是一着急、一生气就口渴吗?我看你刚才拼命喝河里的水。” “差不多。” “这也好办啊,我天天带着水跟着你就行了。” 莼之咬咬牙,道:“其实,我喜欢男人。” 陶陶显然被难住了,咬住下唇:“我可以克服。” 莼之心想,这真是遇到拿终身大事当儿戏的疯子了,还是得溜走。正在动脑筋的时候,陶陶问道:“我今年十四,你几岁?” 莼之摇摇头:“我十五。我们家的男丁,都有一种怪病,一到十六岁就死了,我不能耽误你。” “你爷爷,你爹都是十六岁死的?那你是怎么来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