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阿卉摇摇头。 “如果师祖带朱碧姐姐回到鹊庄,请务必叫乌鹊通知我。”取出个木盒:“这里有块古墨,为韦诞亲制。十分难得,你一定要替我转交给琪姑姑。” 韦诞是三国时魏国的制墨名家,能书善画,能制笔制墨,享有“仲将之墨,一点如漆”的美誉,韦誔亲制的墨存世极少,想来是朱墨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,莼之和天宝同时想:原来朱墨喜欢玉琪。 阿卉眨眨眼:“好。”又补充道:“你对玉琪姐姐可真好。” 朱墨神色凝重,也不接话,将另一枚蜡丸塞入莼之手中:“传说这种药丸吃了便能听鸟语说鸟语,我从公冶长墓中取来,想必不会假,只是时日过久,恐有质变。这里不家一粒,可能是一样的,也可能是刚才那粒药的解药。你自己决定吃不吃,赏金我不要了。” 又对阿卉说:“我去找乌金丸的解药,你回到庄上,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。记得把墨给琪姑姑。”说罢转身大步走开。 阿卉道:“莼之哥哥,公冶长是谁?” “是孔夫子的女婿。他善解鸟语。” 天宝问道:“这位叫朱墨的小哥准备去哪里找解药?” 阿卉看了莼之一眼,见他眼中亮光一闪,知道他已想到。笑道:“莼之哥哥你真聪明,天宝哥哥你还没想到吧?那我们仨人中你最笨!” 天宝脸上火辣辣的。没有说话。 莼之见天宝神色,道:“三妹,你真是不会聊天。” 阿卉得意地说:“这点我随老白。朱墨哥哥是千年难遇极有天份的搬山奇才,自然是去墓中寻找解药。我听娘说,盗墓的人分为四大门派:摸金、搬山、卸岭、发丘四派。朱墨哥哥的父亲擅寻穴找墓、机关阵法,也就是搬山派。” 天宝仍一脸懵懂:“去谁的墓?” “你猜猜。” 天宝摇头:“我猜不出来。” 阿卉笑而不答。 天宝看看莼之,见他眼睛发亮,显然也想到了,而且也不打算告诉自己,觉得自己又一次感受到了来自比自己有学问的人的森森恶意,又想起陆离的风采,胸中腾起一股极重的烦闷。 阿卉问道:“莼之哥哥,你要不要吃这个药上去比赛?” 莼之低头看看手心的两枚蜡丸,认真地摇摇头:“我不吃。” 天宝突然说:“我吃,给我!” 莼之忙握住拳头,把手缩了回去,冷静地说:“若此物真由公冶长墓中取出,迄今已一千六百年,无论真假,都不应吃下去。若是有毒,那就因小失大了。” 天宝却发了狠,抓过莼之的手,劈手抢过蜡丸:“给我!” 莼之见天宝十分坚决,不再抢夺,对阿卉说:“不知道松鼠吃了这药会不会学鸟叫,那想必挺有意思的。” 阿卉抱紧小松鼠:“你想得美!我的马立将来是要成仙的。” 天宝心生自暴自弃之意,心想,你的宠物松鼠的命也比我好。马上掰开一粒蜡丸,见那壳内是一颗心型的药丸,象是一颗小小的鸟心。 阿卉忙道:“天宝哥哥,你还是先别吃,我没带任何解毒的药品在身边。真要吃,等我娘来了再吃。” 天宝象没听见一般,把鸟心塞进了嘴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