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人还顺便踢上了门。 郑娴儿拼命摇了几下头,解放了自己的嘴巴,开口便问:“大哥,劫财还是劫色?”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,随后才阴恻恻地问:“你有什么?” 郑娴儿禁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妈呀,太吓人了! “说!”那人的手移到了她的脖子上,郑娴儿立时便有些喘不上气来。 “放开……出人命了!”她咬牙低吼。 那人稍稍放松了几分,手臂勾住郑娴儿的脖子,另外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,不许她乱动。 郑娴儿喘了几口气,捏着嗓子挤出娇滴滴的声音:“这么凶做什么?你娘没教过你对女人要温柔吗?” “温柔?”那人的声音有些不自然,目光在郑娴儿的胸前睃了一睃。 郑娴儿轻笑出声:“果真是劫色的?你放手,我不反抗就是了……” 话未说完,身子忽然摔落下去,吓得她忍不住惊呼出声。 落地,却是一张还算宽大的软榻,这一下子摔得并不十分疼。 没等她躺稳,那人已结结实实地压了下来。 郑娴儿果真没有反抗,双手勾住对方的脖子,笑了起来:“喂,一会儿劫完色就不要劫财了吧?我很穷的!” 那人不答,手上三下两下便把她的衣裳扒了个干干净净,直奔主题。 郑娴儿说到做到,当真半点儿也没反抗,甚至……还有点儿想要反客为主的意思。 黑暗里看不清对方的脸,除视觉之外的其他感官会加倍敏锐。耳中听到对方“呼呼”的喘气声,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熏人欲醉。 总而言之,这次被“劫色”的经历,出人意料的愉快。 黑暗之中纠缠了不知多久,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了,才终于一起四肢不收地委顿在榻上。 郑娴儿把脸贴在对方的胸膛上,喘息许久才有气无力地道:“淫贼,我爱上你了怎么办?” “爱上我什么?”那人的气息似乎比她稍稳一些,声音却十分沙哑。 郑娴儿调皮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,甚至故意往某处敏感的地方吹了口气:“你说呢?” 那人一颤,有力的双手再次箍紧了她的腰:“原来楼家的贞妇,竟是个小**?” 这声音……酥酥的、哑哑的,说不出的好听! 郑娴儿一颤,耳后灼灼地烫了起来。 仗着黑暗中无人看见,她用力搓了搓脸颊,口中却若无其事地笑道:“当‘贞妇’多没意思啊,还是做‘小**’舒服!怎么样,你要不要留下来陪我?” “我留下来,你先前那个相好的怎么办?你确定你能跟他断了?”那人的声音阴沉沉的,带着几分怒意。 郑娴儿“嗤”地一笑:“我就不能贪心一点吗?我两个都要!” “你!”那人火了,重重地在郑娴儿的肩上咬了一口,便要起身。 郑娴儿忙跟着坐起来,缠住他的腰:“不许走!桐阶……” 对方立刻就不动了。 郑娴儿动了动胳膊,抱住他的肩膀轻笑出声:“楼大才子斯文扫地,跟自家嫂子偷鸡摸狗也就算了,不想如今竟越发混账,居然干起淫贼的勾当来了!” “原来你早就认出了我?”楼阙转过身来,重新躺下。 郑娴儿报复地在他胸膛上拧了一把,咬牙切齿:“除了你,还有谁会干这么无聊的事?!” “无聊?你刚刚明明说喜欢的!”楼阙不服。 郑娴儿怒哼一声,不肯理他。 楼阙只得又讨好地蹭蹭她的肩窝,笑问:“你真不怕认错了人?” “若是认错了人,那就当我换换口味了呗!反正我也不吃亏!”郑娴儿不以为意。 楼阙险些气死过去。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没良心的! 还换换口味!她当他是菜吗? 旁的女人都是一心一意从一而终,她倒好…… 想到此处,楼阙又忍不住叹了口气。 话又说回来啊,她若是一心一意从一而终,哪还有他什么事? 惹上了这么个离经叛道的,认命呗! 楼阙起身摸到一根蜡烛点了放在桌上,郑娴儿才勉强看清这是楼梯口拐角处的杂物间,连个窗户也没有,倒是收拾得挺干净,不知是不是某“淫贼”的功劳。 桌上放着一只食篮,楼阙从里面取出饭菜来摆在桌上,笑道:“明天我就要走了,今晚好好陪陪你。” “明天?”郑娴儿皱眉。 楼阙点了点头:“事出紧急,我决定提前走。” 郑娴儿忽然觉得心尖上疼了那么一下子,好像有什么地方一下子空了。 “怎么了?”楼阙好笑地看着她。 郑娴儿闷闷的,不想说话。 楼阙直接走过来一把捞起她,抱到桌旁的椅子上放了下来:“先吃饭。” 郑娴儿拿起了筷子,却没有吃饭的兴致。 “怎么了?舍不得我?”楼阙很满意她的表情。 郑娴儿也不否认,重重地点了点头,然后便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。 楼阙被她看得胸口发烫,忍不住又伸手搂住了她光溜溜的肩膀:“既然不着急吃饭,不如先吃我?” 郑娴儿看看他亮得吓人的眼睛,心里有些发憷:“算了,我还是先吃饭吧!” 楼阙忍不住又笑出了声。 郑娴儿用筷子挑着米饭,一粒一粒地吃进嘴里,看得楼阙在旁边干着急。 ——这个速度,吃到天亮也吃不完啊喂! 难道她就不想快点吃完然后做点更有意思的事吗! 楼阙在旁边忍了又忍,终于忍无可忍。 “张嘴!”一大筷子菜送到了郑娴儿的嘴边。 郑娴儿下意识地照办了,下一秒嘴巴里立刻被塞得满满当当的。 险些咬不下去。 这一筷子,估摸着得有小半碗的量。 郑娴儿苦兮兮地嚼啊嚼啊,累得腮帮子都酸了,才终于直着脖子把那一筷子菜咽了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