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于是姬庆文便又将柳如是同自己说的那些话,添油加醋地说给了钱谦益听。 这回钱谦益听完却没有立即答话,左右盘算了一下,说道:“苏州商会里,确实是有钱某的几个朋友。不过我们都是君子之交,一向都没有什么利益交葛。让钱某出去说话,似乎有些不妥吧?” 姬庆文忙道:“柳如是已经同在下说过了。说钱先生乃是东林领袖,而苏州商会一向支持东林党人。这件事情只要钱先生金面一露,他们必然是会马首是瞻的。” 钱谦益又叹气道:“这件事情不是钱某不肯帮忙。只是以钱某现在的身份,恐怕名不正、言不顺。姬大人知道,我现在是个闲居的草民,头上不过有个名不副实的东林党魁的虚号罢了。” “对啊,在下就是看中钱先生这党魁的身份嘛!”姬庆文插话道。 钱谦益尴尬地笑笑:“姬大人知道,现在这位当今,最厌恶的就是官员结党营私。若是以东林党的身份,就算是将这件事情办成了,皇上也未必会高兴的。” 钱谦益这几句话还真有几分道理,说得姬庆文一时语讷。 李岩却道:“那也是有折衷的方案的。不如这样,姬大人过两天摆几桌席面,宴请苏州商会之中有头有脸的人物,到时候也请钱先生一同赴宴。席间姬大人自会提出自己的主张,到时候请钱先生随声附和几句也就行了。” 钱谦益却道:“这个怕有所不妥吧?钱某不胜酒力,也从来不去吃人家的酒席……” “要么劳烦钱先生动动笔,写张纸条也好?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?”姬庆文又道。 “钱某许久不曾动笔了,最近也没有什么文思,恕难从命了啊!”钱谦益的话说得虽然客气,态度却依旧极为坚定。 姬庆文还要再说,却不料身旁的李岩用力拉了拉他的袖子,说道:“姬兄,我们还是走吧,在这里多留没用。” 姬庆文却不愿起身:“李兄你在说什么呢?我们事情还没办妥,怎么能半途而废?” 李岩更加用力地拉了一把姬庆文,道:“他不愿帮忙,我们再多求他,也不过是自取其辱,还有什么好多说的?” 姬庆文听了,虽不同意李岩的说法,却也拗不过他,只得起身,向钱谦益作揖道:“钱先生,在下求你办的这件事情,并不是在下的私事,往小了说关系到朝廷收入,往大了说有可能拖延前线战事。我们今日算是先见过面了,望钱先生再考虑考虑,我们过两天再来拜访。” 钱谦益赶忙起身,十分郑荣地还了个礼,说道:“钱某腿脚不便,就不远送了。” “腿脚不便?你刚才走路不是挺利索的吗?”姬庆文问道。 第(2/3)页